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遊走在古風韓娛歐美三次元

【古劍越蘇】師兄,我能留下來嗎? (九)

日常小甜餅,HE,清水
雖說是劇向,但不走原劇劇情注意
OOC請見諒
時軸由小時候到成年
正文要完了,下篇會是小番外









只願君心似我心

只願君心似我心,定不負相思意。

— 李之儀  卜算子

 

 

 

    一星期又安然過去,陵越果然如期御劍而歸,一到天墉城便直奔後山玄古居。

 

    眼看天色尚早,屠蘇應該尚留連夢鄉,就懾手懾腳推開木門,放輕腳步踏進房內。陵越走到床沿坐下,靜靜地欣賞着床上自家小師(媳)弟(婦)可愛又安穩的睡顏,

 

    真想一親芳澤呢⋯

    不行!作為天墉城首席弟子,處事應要光明磊落,怎能偷襲屠蘇的!

    就算要親也得正面上。


    就算不能親,摸一下還成吧。於是便伸手去把玩屠蘇一頭如綢華鬘,手指遊走在串串青絲之間,總讓他愛不釋手。接着又把手慢慢移到光潔的額頭上,再到白嫩的臉頰,摸着摸着,竟叫流連忘返。

    屠蘇睡到半夢半醒,覺得臉上有點點痕癢,緩緩睜開一雙睡眼,映入眼簾的就是他半月以來心心不停,念念不住的那人。

 

    「師兄!」

    屠蘇坐起身子,眼睛頓時起了霧,模糊了陵越的容顏。

    「欸,哭甚麼呢。哭了師兄會心痛。」

    一把將屠蘇圈進懷中。

    「你回來了,真的回來了⋯」

    久違的溫暖,好叫人心生懷念。

    「我回來了,真的回來了,小傻瓜。」

    陵越失笑,把頭輕靠屠蘇的頸窩。

    「回來就好了⋯」

    屠蘇把臉埋在陵越胸膛。

    「我才走了半月呢⋯話說怎麼好像又瘦了?你有沒有好好吃飯的啊?」

    在屠蘇背上順着。

    「太想你吃不下⋯」

    輕輕垂在陵越懷中,羞人答答,不敢抬首看陵越。

    「好好好,是師兄不好,現在餓嗎?我在山下給你帶了吃的。」

 

    這小傢伙不見一陣子倒學會撒嬌了。呵。

 

 

    兩人溫存一會,屠蘇就起床梳洗,他心裡盤算,今晚一定要一展苦練半月的廚藝,好好慰勞風塵撲撲的師兄。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下午時份,屠蘇向陵越告辭,說要去找芙蕖。陵越表面上沒有多問,暗地裡卻在抗議,他才剛回來半天而己,不賴着自己也算了,還跑去找芙蕖。就知道去找別人,明明早晨時才說想我想到茶飯不思,現在這情況又是幾個意思?!陵越強忍心中不滿,依然一面淡然,任由他去。即使自己滿腔怒氣,只是看着他就捨不得狠下心去怪責嘛。屠蘇出門以後,陵越倒也清閑,且留在中練功,順便好好休息一下,以消連日趕路回天墉城的疲憊。

 

    屠蘇其實的確不是去找芙蕖,當然也不會找別人,只是一個人到食堂去。他何嘗不想整天都膩在他師兄身邊,可是這麼一來,他的接風大計定會付之流水,前功盡廢。為了他師兄,即使相思難忍也得忍下去,獨自到小廚房準備今晚精心炮製的料理。選好了晚上要用的食材,起了灶火,開始動手做菜。此時,芙蕖手挽着藤藍,嘴哼小曲,腳踏小跳步,走進了食堂。

 

    「屠蘇~你看我來帶甚麼給你?~」

    芙蕖揭開藤籃蓋掩 。

    「這不是藥材嗎?」

    屠蘇瞅了一眼。

    「知道你上回想熬湯給操勞的大師兄進補進補,可又沒藥材在手,所以我特地問凝丹長老拿了藥材,這全都是在昆倫山採割的藥材,靈氣十足,功效加倍的呢~」

    把籃遞向屠蘇。

    「⋯這些藥材貴重,凝丹長老怎會給你的?該不會⋯是偷拿的?」

    屠蘇接過藥材,端出一株來參詳。

    「偷甚麼!你當你師姐是甚麼人?!我雖然是普通弟子,但我有的是爹好不!」

    「好的⋯謝了師姐⋯」

    屠蘇現在才明白甚麼叫成功需父幹。

    「不謝不謝~放心用吧~我可沒有在裡面加入奇怪的東西~」

    「嗯?奇怪的東西?」

     

    好像聽到了甚麼。

 

    「我叫你放心用⋯沒甚麼事我先去找我爹了,免得他急着要大師兄前出覆命~屠蘇加油~」

    媽啊,三十六計,走為上計!

    你機(基)靈,我也不笨吶~

 

    芙蕖心虛地想。

 

    「那有勞師姐了。」

    眼望神情古怪的芙蕖,屠蘇不明所以地歪了歪頭。

 

    芙蕖走後,屠蘇先處理一下藥材,然後拿去燉湯,再繼續料理。忙了一整個下午,三道小菜,一壺燉湯終於完成。屠蘇滿心歡喜,把飯菜安放於木製食盒內,連同湯壺一同放到籃子裡。收捨一下小廚房,便離開食堂回後山。歸途上,屠蘇心存緊張,患得患失,腦中不斷徘徊着陵越的一喜一嗔,不知道師兄喜歡吃不?

 

 

    回到後山去,晚色初染,曉風殘月,屠蘇心頭無比欣喜,只要是為了師兄,付出算得了是甚麼,再苦也值得。緩緩步進玄古居,不發出絲毫聲響,悄悄伸手推開木門,探頭而進,瞥見陵越盤腿坐於床上,正閉目練功。屠蘇咕噥着嘴,默默嘆惜,師兄才剛回來,就知道練功修仙,不肯休息。

 

    累壞了可怎麼好啊⋯

 

    陵越不知是在裝,還是真沒有發現屠蘇回來,仍舊閉眼練功,動也不動的坐在床上。屠蘇納悶,率先打破這大氣中的沉默。

 

    「師兄,我能留下來嗎?」

     聲音弱小地發問,怎料陵越依然沒有反應。不禁心想其實陵越是否睡着了,心有不甘的屠蘇繼續喊,

    「師兄⋯」

 

    陵越當然不會是睡着了,只是因今早的事情而心情不爽,暗地盤算,定要嚇唬一下這口不對心的小傢伙,為自己消消氣,下火火,也好讓小傢伙牢記誰是他心中的唯一,誰一走就令他掛念得茶飯不思。

    屠蘇再聰慧機靈,恐怕也難猜陵越的心思,滿臉狐疑,只好繼續一聲聲柔音輕喚。屠蘇又哪知此時此刻,他師兄的心都被他喊得酥了,強忍着不心軟有多難,簡直是在戰挑他的極限。

 

    求別喊了啊啊啊!

 

    「師、兄、啊⋯」

 

    又是一聲軟軟糯糯的呼喚,陵越心頭一緊,宣佈戰敗。暗裡輕嘆,自己看來定力還是不夠,仍是敗給這磨人的小師(妖)弟(精)。為了收復失地,他繼續板起俊臉,木無表情,壓低語調,應了一聲。

    

    「嗯?」

    「師兄怎麼不應人呢?睡着了?⋯」

    見師兄終於回應自己,雙唇微彎。

    「捨得回來了嗎?」

    不含一絲感情的質問,冷若冰霜。

 

    本來笑意迎迎的屠蘇頓時收起笑容,睜着大眼,望着他仍然合眼的陵越,心裡完全不理解他師兄在演哪齣,但又隱若嗅到氣氛中有不對勁的味道。

 

    「師兄⋯我⋯你先過來嘛⋯」

    屠蘇心中有些慌亂。 我好像有點方

    「怎麼了?」

    

    就要看看你有何解釋。

 

    「過來吃飯⋯」

    屠蘇戰戰競競地說道。

 

    陵越不依,覺得這小傢伙不見半月,倒學會扯開話題,混淆視聽了。

 

    胡鬧!

    要你解釋你不解,現在要我吃飯,鬧哪樣了?!

    

 「不吃。」

    陵越堅決不從。

    不吃,我們不吃。


    就這一句話,屠蘇心裡激動異常,大概是他控制住煞氣不讓發作,否則他真會失去理智去砍人。他辛辛苦苦學藝下廚到底為了誰,他忙了一下午精心烹調的菜淆又是為了誰,屠蘇覺得自己根本是自作多情,到頭來陵越一眼不看便直接拒絕自己一番好意。他肝腸寸斷,非常艱難才開得了口。

 

    「為⋯甚麼?」

    「我要修仙,必需修練辟谷之術,難道你想師兄修仙不成嗎?」

 

    閉起眼的陵越,看不到屠蘇額上眉心的一抹朱砂已經浮現,還狠下心腸,信手拈來藉口,說出句句如利刃的話。心痛、失望通通湧上屠蘇心頭,雙眼發紅,鼻子發酸,溫熱的淚水在眼眶打轉。他不曉得這是否煞氣發作,既沒有那股想執刀砍殺的衝動,也沒有那滿腔燃燒的怒火,他只是想歇斯底里地痛哭一場。

 

     「師兄對不起⋯我先走了⋯」

    屠蘇帶着哭腔告辭。

 

     一聞屠蘇話中哭腔,陵越心頭一顫,挑了挑眉,心知不妙。立刻睜眼,誰知竟看見眉心印上紅痣的屠蘇,雙眸通紅,一邊提起籃子,一邊掉着淚,頭也不回就想推門而出。陵越反應極快,瀟灑利索地翻了個身,拉住屠蘇胳膊,一扯又把人圈在自己懷裡。

 

    「師兄錯了,不要哭好嗎?」

    緊緊環抱,天塌下來都不願放手似的。

    「⋯師兄好過份⋯」

    陵越愈是溫柔安慰,屠蘇就愈想哭,索性埋首把自己所有的委屈都一口氣哭出來。

    「乖,不哭。師兄只是想逗你玩,沒想到你不能玩啊⋯惹哭你對不起⋯」

    輕拍屠蘇的背。

    「⋯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⋯」

    弱弱地反駁。

    「好好好,是師兄不對。你眉心的紅痣都現出來,是不是煞氣要發作了?讓師兄為你運功。」

    陵越擔心地問道。

    「⋯不用了⋯我沒事⋯只是方才太激動⋯」

    屠蘇在陵越懷中搖首。

    「都是我不好,要是你煞氣真的發作就不好了⋯」

    陵越語帶內疚。

    「師兄若要賠罪,快點吃飯就是了。」

    屠蘇早以破涕為笑,抬頭面向陵越。

    

    「師兄聽你的。」

    低眉一 笑。

 

    屠蘇離開陵越的懷抱,把籃子裡食盒中的飯菜和湯壺端出來,放於木桌上。幸好食物還未涼,兩人便開始用晚飯。

 

    「師兄覺得味道如何?」

    屠蘇小眼神閃着期待。

    「味道很不錯,但卻不像食堂裡負責炊事的師弟做的,也不似是芙蕖做的⋯」 陵越不解,又扒了口飯。

    「這是我做的。」

    屠蘇頷首微笑。

 

    陵越訝異,他並未教過屠蘇下廚,也更未曾見過他入廚了。從小到大都是他為屠蘇開小灶,沒想到有朝一日會是屠蘇為其開小灶呢。不見半月,由以前只出得了廳堂,現在更是入得了廚房,只差上得了睡床而已,他在天墉城多年也不曉得有這樣神奇的法術。

 

    「屠蘇自知身負煞氣,沒法跟隨師兄下山,伴你踏遍萬里山河,一同行俠仗義。雖然如此,我亦想為師兄而略盡綿力,便向芙蕖學姐請教廚藝,再在師兄歸來之時,為你接風洗塵,以報師兄多年來的恩德和寵愛。屠蘇知道師兄不許我進廚房的,現在斗膽學廚,師兄莫要怪我任意妄為。」

    屠蘇娓娓道其初衷。

    「師兄很多謝你的心意,你都是為我而學,我又怎能責怪你呢?可屠蘇是否還記得,師兄曾說過,對你一切都是師兄心甘情願,我們之間沒甚麼報恩不報恩的。」

    陵越覺得屠蘇真的長大了,再不是當年要人事事操心的小孩。

    「那師兄就當這是屠蘇學藝有成,想你成為第一個嚐到的人吧。」

    屠蘇笑逐顏開。

    「好吧。話說在前頭,也要記得千萬要小心,別傷着,知道嗎?」

    陵越當然不忘囑咐。

 

    可知傷在你身,痛在我心啊。

 

    「屠蘇知道。」

    微笑又為陵越盛了碗湯,

   「這藥材湯既可進補,又能提升內功,師兄要多喝碗。」

 

    陵越笑而不語,接過了碗,思量着這小師(媳)弟(婦)是愈來愈有一副賢妻相。兩山橫黛,談笑風生頰,他也很久沒聽屠蘇說這麼多話。屠蘇談笑風生的樣子,和平日的恬靜自若相比,別有番韻味。

     「嗯⋯其實這菜餚可合師兄心意?師兄要說真話,不用怕我傷心。」

    說起來有些怯懦。

     「只要是你做的,我都滿意。不過呢⋯」

     「嗯?」

     「下回別只做素菜,不要只想着師兄,也要顧顧自己,你這小身板不多吃點肉怎麼行!」

 

    陵越順手捏了捏屠蘇的小肩膀,心想再瘦下去都要成骨頭了。

    屠蘇沒有說話,頷首答應,心頭暖和,喜上眉稍。

 

    師兄果然很疼自己嘛~

 

 

     結同心盡了今生,琴瑟和諧,鸞鳳和嗚。

    陵越和屠蘇雖不是夫妻,感情之深厚,卻勝過世上多少夫妻。情比絲柔,愛如酒熱,大概只有如此心靈上的相愛相知,才能細水長流,相濡以沫。

 

《全文完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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