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遊走在古風韓娛歐美三次元

【古劍越蘇】師兄,我能留下來嗎? (八)

日常小甜餅,HE,清水
雖說是劇向,但不走原劇劇情注意
OOC請見諒
時軸由小時候到成年

正文快要完了










洗手作羹湯
 


三日入廚下,洗手作羹湯。

— 王建  新嫁娘

 

 

 

    自七夕過後,又回復一貫安然恬靜的日子。稍有變化的是,陵越和屠蘇比平常更加親密,形影不離。倘若說他們像對甜蜜恩愛的小情侶,不如說他們更像對如膠似漆的小夫妻。

 

    陵越現在除了早課外,基本上整天待在後山,說甚麼師尊出關之期將至,要回去早作準備。

 

    這種藉口騙誰,任誰也不會信好不?

 

    並不單純是一日不見,如隔三秋,從陵越的愁緒看來,大概已經昇華到一早不見,如隔三世的程度。明顯是捨不得自家小媳婦嘛,真是傻子都能看明白。  

 

    屠蘇表面上還是老樣子,沒太大轉變,可熟悉他的人,比如芙蕖,又比如紅玉,皆能察覺他比以前來得開朗,還會三不五時無預警地突發性甜笑。芙蕖和紅玉第一次看到他這萬年面癱突然甜笑的那刻,以為真的要冬雷震震夏雨雪來着,紛紛嚇出一身冷汗。萬能如女媧娘娘,煉得了石,補得了天,捏得了人,也不能把面癱的屠蘇捏出更多表情笑容,但陵越卻成功地讓屠蘇自己笑起來。她們表示陵越大師兄真心了不起。

 

    簡直是要和女媧娘娘並肩上天的節奏。

 

    

    風過無聲,水過無痕,寬心的小日子即使過上一輩子總不會嫌多嫌悶,可偏偏愈想要的就愈難得到,愈快樂的時日就愈短暫,陵越和屠蘇很快便迎來他們第一個小離別。陵越又奉命下山除妖,此趟一去就是半個月。陵越自然不願,可誰叫自己是天墉城首席弟子,任重道遠,絕不能獨顧兒女情長而不理誅魔除妖之大事,心裡說不,身體卻很誠實,唯有領命下出去。

 

    心思慎密如他,當然每時每分心繫自家小師(媳)弟(婦),怕愛生事端,作死不償命的陵端會趁他出遠門乘機欺負屠蘇,先去找來肇臨,千叮萬囑要看好他家二師兄,否則休怪不念同門情份,讓他們嚐嚐被霄河削掉的滋味;又去拜托天墉越蘇安利小隊的紅玉和芙蘇,要替他好生照顧屠蘇;最後再送了個伏魔鈴給屠蘇,以保他平安。萬事打點安妥,才難離難捨地與小師(媳)弟(婦)道別。

 

    「師兄,萬事小心,速出速回。」

    像從前一樣,屠蘇把懷中的霄河劍遞結陵越,又把手中的月白劍穗交給陵越,用略帶傷感的柔聲說着,

    「師兄下山,屠蘇不能陪伴在側,但願路上帶此劍穗,見物如見我。」

    「我很快回來,等我。」

    輕輕在屠蘇額頭印上一吻。

    「屠蘇定會等師兄歸來。」

 

    低眉一笑,小別勝新婚大概如此吧。

 

    陵越瀟灑離開,獨剩屠蘇站於門前目送他遠去的身影。屠蘇深明,他師兄並非首次下山出遠門,這次卻更叫自己牽腸掛肚。幸好他雖相思病重,但仍知曉門規是要緊守的,不能擅自下山。既不能下山,就唯有待在後山盼師兄(君)歸來,耐心地當塊望夫石

    

    「師兄,快點回來吧。」

    搖了下陵越臨走前送他的伏魔鈴,自言自語。

 

 

    芙蕖受陵越所托照顧屠蘇,既然受人所托就要為人盡心辦事。急急忙忙跑到後山為屠蘇送吃的,心想寧可餓死自己,也千萬不能餓壞屠蘇啊,要不大師兄回來不找自己算帳才怪。殊不知,一來到古玄居,即看到失魂落魄的屠蘇伏在涼亭石桌上,把玩着伏魔鈴。芙蕖暗忖,大師兄才剛走不久,他就一副相思成疾的模樣。

 

    之後半個月的日子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?

    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啊。

 

    於是在送飯過後,便去找來我們越蘇安利隊長紅玉姐商量商量,設法令屠蘇振作。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「紅玉姐,你說該如何是好?」

    芙蕖皺着眉,一臉苦腦,呷了口茶。

    「依我看,不嘗試分散屠蘇的注意力,令他稍微忘卻一下陵越,恐怕他會一直鬱悶下去。」

    紅玉為自己倒了杯茶。

    「分散他注意力?唉~紅玉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屠蘇他一心向大師兄,要他忘卻難於上青天吧~」

    「我意思是讓他暫時忘卻⋯嗯⋯例如給他一些短期目標,如何?」

    「短期目標?⋯不如教他點甚麼,好像當年大師兄第一次下山除妖,我也有教他做劍穗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還有甚麼能教他?」

    「讓我想想⋯有了!我之前聽說過屠蘇有意學烹任,只是大師兄怕他受傷,所以不許學。」

    芙蕖靈機一觸。

    「我說陵越也太保護屠蘇了吧⋯這也不許學⋯」

    紅玉扶額。

 

    陵越你這護蘇寶⋯

 

    「就趁大師兄不在,教屠蘇學會烹任,讓他有個短期目標,為其而努力,學成了更可以好好捆住大師兄的胃~」

    「很好,就這樣決定吧!靠你了,芙蕖~」

    「芙蕖領命~」

 

 

    晚上的後山格外寂靜,寂靜得能聽見蟋蟀夜嗚。意料屠蘇一人待在後山難免寂莫,而且更怕他會胡思亂想,芙蕖當然又非常貼心的親自為他送晚飯去。清爽晚風輕拂微暖的初夏之夜,氣溫不高,二人便選擇到涼亭裡用餐。

 

    「屠蘇⋯」

    目睹屠蘇食慾不振,鬱鬱寡歡的模樣,芙蕖忍不住喚了聲。

    「怎了⋯師姐?」

    我見猶憐的眨了眨大圓眼。

    「屠蘇你要提起精神!大師兄不要是一輩子都不回來!」

 

    這樣下去真令人憂心啊⋯

 

    「⋯我也明白師兄不會不回來⋯只是我實在很想他⋯發呆的時候會想起他,發夢的時候也會想起他⋯」

    聲音愈講愈小微弱。

    「其實呢,我有一個想法,或許能夠幫你解解相思之苦。」

    芙蕖一面自嗚得意。

    「嗯?師姐你能帶我下山去找師兄嗎?」

    屠蘇精神霎時抖擻起來。

    「才不是!你別以為我爹是掌教真人,就說到我能隨意下山似的⋯」

    「哦⋯」

    意志又再度消沉。

    「別失望,先聽我說。屠蘇,你有否聽過要留住一個男人先要捆住他的胃?」頓了頓接着說,

   「如果你習得一手好廚藝,再在大師兄歸來之時一展身手,為他親自下廚,你定必感動流涕~」

    芙蕖沾沾自喜。

    「⋯可是師兄說過不許學⋯我聽師兄的⋯」

    「我也是你師姐呢!你怎麼不聽我的?!」

    芙蕖激動得差點一掌拍在石桌上。

 

    能把屠蘇調教成這千依百順的小羊,連他娘都未必有如此能耐,大師兄果真深不可測。

    大師兄我為你點個讚。

 

    「但是⋯」

    仍然猶疑不決。

    「不要但是了,用你的思念化為動力吧!」

    「⋯如果學不成呢?⋯」

    「這就是不信我芙蕖的能力了!你大可放心,我定會把我一身絕活傳授於你的!」

    芙蕖拍了拍心口。

    「那⋯好吧⋯」

    屠蘇最終還是頷首答應。

 

    芙蕖滿意地點點頭,沒想到自己的如意算盤會打得響亮。

 

 

 

    天墉城的清晨,天色熹微,夜露清涼未退,夏日仍一片寒意。屠蘇昨夜輾轉難眠,反復思量芙蕖所言,其實不無道理,也的確不失為個解愁良方,有了短暫小目標,這孤獨的時日就好打發多了,至少有個盼頭,何樂而不為呢?再者,既然自己無法與師兄結伴而行,做到常伴左右,那倒不如聽芙蕖師姐說,在這半月內好好學習廚藝,等師兄歸來之時慰勞他一番,倒算是略盡綿力,不負師兄多年來的養育之恩和疼愛之情。屠蘇早早起床梳洗,整裝完畢後便離開後山,前往食堂的小廚房和芙蕖會合。

    天墉城弟子一天只吃一頓,早上起大傢伙都去上早課,上完早課接着去練習劍法,哪像自小居於後山的屠蘇,每天起來不用上早課,還得有大師兄貼心為其準備的早點,待遇可謂非同一般。趁着這個人丁稀少的時段,兩師姐弟混進食堂的小廚房裡,開始他們的賢妻烹任課。

 

   芙蕖循序漸進,由最基本的技巧開始教授,拿起菜刀先示範刀功。刀功的熟練與否,會直接影響食物的口感和賣相,技巧雖基本,卻相當重要。芙蕖不出一會兒,把瓜菜切成大小均稱的幼條顆粒,到屠蘇嘗試,芙蕖在旁千叮萬囑他不要着急,生怕他心一急就會切傷手。屠蘇倒小心專注,用刀十分靈活,或許是平常舞刀弄劍習慣了,一刀又一刀,切出來的不亞芙蕖整齊利落,芙蕖稱讚有加。

    接着,芙蕖透起了灶火,教授屠蘇學會掌握火候。烹調不同菜式,需要不同的火候,快炒要夠鍋氣即要猛火,清蒸要保持食材鮮嫩就需文火。屠蘇依舊很快上手,不負芙蕖期望。屠蘇孺子可教,芙蕖便加快進度,來到了實踐部份,煎炒煮炸燜燉焗,每樣芙蕖都細心講解,屠蘇聽得認真,看得入神,時不時點點頭,示意自己了解明白。芙蕖還不忘告訴他一些煮食小竅門,比如加鹽提鮮,又比如走油上色,屠蘇每一句也認真牢記於心。

 

 

    如事者,過去將近一個星期,屠蘇每天不辭勞苦地清早起來偷偷跑到食堂小廚房練習,不只他已經熟練了基本的烹任技巧,一個人做兩三道小菜輕而易舉,更連帶一眾師兄弟一整個星期午飯都能加加菜,當然大伙並不知道是屠蘇的手藝,一直以為是他們賢淑的芙蕖做的。可屠蘇認為,既然是為師兄而做,那麼搭投其所好乃必須的,他回想陵越的口味,卻發現他師兄好像對食沒甚麼要求,有時候修練辟谷還不吃呢。當他一手執着菜刀納悶,突然靈光一閃,憶起陵越從不沾葷腥,平日裡只吃素菜,所以他拿定了注意。

 

    來做素菜吧。

 

    找來芙蕖指點,給他一些好建議。芙蕖當然二話不說,細心為其解困,只是要做出精緻的素菜並非易事,需加倍努力。屠蘇自忖,自己一定要努力,現在只剩一星期時間,再不快點學會就來不及了。

    結果一走神,刀峰一劃,手指頭被割破,血慢慢從傷口滲出來。屠蘇立即抽回手,菜刀啪啪兩聲落在鉆板上。雖然沒有喊出聲,但十指痛歸心,痛得他淚水都濕潤了眼角。在旁的芙蕖被嚇到,大為緊張,最不想發生的事情終於發生了。

 

    不是反復囑托要你小心用刀的嗎?!

    大師兄回來會拿我來練劍的你知道不?!

    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!

 

    趕緊幫屠蘇止血包紮,萬好是傷口不深,芙蕖心才稍稍安定些。

    

    「沒事吧?怎麼切菜走神了呀?」

    芙蕖神色擔心。

    「師姐⋯我會否趕不及在師兄回來前學成?⋯」

    屠蘇扁扁嘴,顯然有些喪氣。

    「別亂想,你可是得我真傳!而且不都學得好好的嘛,不會趕不上的~」

    拍拍屠蘇的肩,安撫他不安的情緒。

    「那繼續吧,我的傷不要緊。」

    屠蘇知道現在不是退縮的時候,硬着頭皮也得繼續上。

 

    負傷上陣的屠蘇,經過幾番努力嘗試,最終不負所望,完成了三道素菜。光看上去賣相無可挑剔,香氣更是撲鼻而來。芙蕖試味,一旁屠蘇目不轉晴地看着她,心中緊張得很。

 

    未諳兄食性,先遣師姐嘗。

    待芙蕖豎起姆指,朝他比了個讚,他才如釋重負,鬆了一口氣。屠蘇的心頭大石總算能暫時放下,自信心滿滿的,突然還有點期待師兄歸來之日。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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