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遊走在古風韓娛歐美三次元

【古劍越蘇】師兄,我能留下來嗎? (一)

日常小甜餅,HE,清水
雖說是劇向,但不走原劇劇情注意
OOC請見諒
時軸由小時候到成年


這又是我的另一篇陳年舊文








暴雨逐驚雷

 

暴雨逐驚雷,從風忽驟來。

— 薛逢  大水

 

 

 

    「屠絕鬼氣,蘇醒人魂,你以後便叫百里屠蘇。」

    青絲成雪,道骨仙風的紫胤真人低頭向跪在地上的小孩說道。

    

   「弟子拜見師尊。」

     眉心帶着朱砂一抹的小孩朝紫胤真人叩拜。

 

    百里屠蘇,原為南疆烏蒙靈谷大巫祝韓休寧之子,其族世代供奉女媧,並奉命看守、封印上古兇劍焚寂,卻慘遭盜劍賊滅族。其母恪守其職,不惜將焚寂劍靈匯入屠蘇體內,以續其命。後被天墉城執劍長老,劍仙紫胤真人所救,收入門下。屠蘇兒時記憶盡失,從此與焚寂兇劍相生相亡,目前於昆侖山天墉城生活,紫胤真人每三年出關一次為其加固封印體內焚寂煞氣。

 

    縱然身負煞氣,可小孩終歸還是小孩,紫胤真人三年才出關一回,於是照顧小屠蘇的重任就落在他陵越大師兄身上。陵越乃天墉城首席弟子,紫胤真人首徒,年紀雖輕,卻盡得其師尊真傳。平日裡處事穩妥,成熟可靠,對屠蘇更是無微不至,寵愛有嘉。小屠蘇因煞氣之原故,只能遵師尊之命待在後山,和陵越一同生活。小屠蘇性格有點內向,平常故然依賴陵越,但有時候總愛把心事掖藏不提,自己默默承受,自己靜靜扛起。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一團黑影濃罩昆侖山,陰霾遮掩着天墉城。不似初春煙雨的綿密飄搖,這場鋪天蓋地的滂婆大雨,驟然而至,豆大的雨露從天而降,粉碎於地上,擲地有聲。屠蘇獨自留在後山古玄居內,透過木窗窗欞睎望房外一遍迷蒙淒清的雨景,愁意盎然,凝掛眉稍。

 

    「早知道便不讓師兄出去。」

 

    屠蘇其實在等陵越回來。

    天墉城為修仙門派,弟子一天只吃一餐,陵越覺得屠蘇年紀還小,怕餓懷了他,每天都跑到食堂為他張羅吃的,再回後山。誰知從今晨開始,雨便下個不停,陵越冒雨而去,至今未歸。眼看雨勢有增無減,屠蘇實在難掩擔心之情。

    

    久良,一抹打着油紙傘的紫色身影,穿梳於雨中。大雨朦朧,把身影暈開,可眼利的屠蘇不會認不出他的師兄。他立即把木門推開,又拿來一塊乾掙布帕。

    

  「屠蘇,師兄回來了。」

    陵越收起油紙傘,披着濕透外掛,站於房間門口。屠蘇急急忙忙跑到陵越身邊,把布帕遞給他拭乾身上雨水。陵越脫下外掛,先往門外一甩水,再掛好在木衣架上涼乾。

 

    「師兄,明知下大雨,你還冒雨到食堂去,如果得了風寒可就不好了!」

    

    屠蘇一雙水靈的大圓眼仰望陵越,眸中流露出絲絲擔憂和緊張。陵越感嘆,這小師弟的口吻怎麼愈來愈老成持重,倒會為我這個師兄操心了。低眉淺笑,順了順屠蘇的額髮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「如果師兄只顧自己而不去,結果把你餓懷了,那可怎麼好?豈非師兄的罪過?你叫我於心何忍。」

    「但師兄會生病的啊!」

    「師兄哪有如此嬌弱,習武練功之人才不會稍為淋一下雨就生病。來,快吃肉包子。」

    

    屠蘇說不過陵越,只好乖乖去吃肉包。他咬了口包子,心裡琢磨,如果自己能獨立生性,不用整天要師兄操心,不就可以一減師兄的操勞了嗎?這倒算不負恩澤。

 

    結果,今天的小屠蘇果然事事親力親為,絕不假手於人。平常總賴着要和陵越一起沐浴,今天卻要自己洗;沐浴後往往要陵越為他穿衣服,今天也要自己穿,雖然腰帶還是綁不來要陵越幫忙;就連讀書習字都不用勞煩陵越,要自己研墨。屠蘇一小臉的自鳴得意,覺得自己既懂事明理,又成熟乖巧。陵越則一身的極不習慣,腦海一片困惑。

 

    這小師弟今天不是身子不爽就是突然轉性⋯

 

 

    來到就寢之時,屠蘇回想今日事情,認為自己簡直勢如破竹,以後定能不再需要師兄為自己操心,滿意地笑了笑,拉了拉被子閉眼睡覺。殊不知天意愛作弄人,原來更愛作弄自以為是的小孩子。今年第一聲春雷在這個本該安逸的晚上響徹雲霄,與尚未有歇止之意的大雨合奏一首春雨早雷。

 

    屠蘇心中慌惶,睜開雙眼,從窗欞看到漆黑而低垂的夜幕上,靈蛇銀舌星羅棋佈,天雷交加。大概是每個人在孩提時代都怕打雷,又何況還是個小孩的小屠蘇。二話沒說,乾脆把被子蓋過頭頂,整個人卷縮被窩之內,雙手掩耳,雙目緊閉,對外面不聞不問。可雷嗚電閃,震耳欲聾,毫無消停之跡。屠蘇強忍着,但卻是被外頭驚心動魄嚇得不輕,眼角淚滲。情急之下,心生一念。

    不如⋯不如去找師兄⋯

     不不不!怎麼行!不是說好要學會獨立嗎!不能打擾師兄的!

    屠蘇長大了要自己面對,不能事事依靠師兄!

    

    如事者,可憐的小屠蘇一直在被窩內憋着,忍淚着,天人交戰着。

 

    與此同時,躺在對面床鋪的陵越輾轉反側,其實也被一個落雷弄得睡意全消。試問吵成這樣有誰還能呼呼大睡,反正他不成。他疑惑,自家小師弟不是害怕打雷嗎?怎麼這次沒有哭着找自己。當陵越仍然心生千千萬萬個問號的時候,雷聲之間一縷微弱的抽泣聲打住了他的思緒。陵越細聞,似乎是孩子的抽泣,難道是屠蘇?心頭一緊,立馬起身下床,屠蘇的床鋪走過去一看究竟。

 

    乍看之下,床上只有個微微發抖的被團子。陵越無奈輕嘆一口氣。

    這小傻瓜是要把自己悶死在床上嗎⋯

    坐於床沿,伸手輕拍了下這個被團子,柔柔低喚了聲。

 

    「屠蘇,你怎樣了?」

 

    在又悶又局促的被團中的屠蘇,實在心驚太久也憋悶太久,一聽見陵越熟悉的叫喚,便趕緊從被團鑽出來,一頭撞進陵越懷裡,埋首其胸膛上就開始哭泣。陵越倒是淡然自若,挲着層蘇的背,駕輕就熟地這安撫這個驚弓之鳥。

 

    「乖,屠蘇莫怕,有師兄在。」

    耳邊細語,溫柔得可以捏出水來。

 

    待屠蘇止住哭意,冷靜過後,陵越仍然抱着他。在陵越懷抱之內有多讓人安心,有多讓人舒服,有多讓人不捨離開,看屠蘇陶醉的樣子就能略知一二。

 

    「傻孩子,今天是怎麼了?白天甚麼都要自己來完成,連現在怕打雷都寧願自己憋着。」

    見屠蘇無言以對,陵越心中早猜得十之八九,接着又道,

  「你啊,有甚麼事就即管來找師兄,這是師兄心甘情願的,不要覺得會麻煩了我。以後不許這樣,知道嗎?」

 

    屠蘇小聲地應了聲,又重新把頭埋於陵越的胸膛。

 

    「師兄⋯屠蘇是不是很沒用⋯?」

    「誰敢說你沒用我滅了誰,要是這話給師尊聽見,你又要被說是自輕自賤了。是師尊覺得你是可造之才,才會收你為徒,你若不信師兄,也得相信師尊。別多想了。」

    陵越順着屠蘇垂髮。

 

    「知道了⋯沒有下次⋯啊⋯對了⋯」

    「嗯?」

    「⋯師兄我能留下來和你睡嗎⋯?」

    「我看這雷隨時要打到天明,我倆一起睡,那你便可安心。」

 

    屠蘇連忙點頭和應。

    師兄果然是最好的。計畫通り

 

    隨即一個小翻身,滾到床靠牆的角落。

 

    「師兄你要睡裡面嗎?平常你自己睡都總會退到最裡面去的。」

 

    陵越不得不稱讚這小師弟的觀察入微,心細如塵。

 

    「你睡裡面去,否則你半夜滾下床我可不管。」

    陵越勾起嘴角,戳了屠蘇的面頰一下。

    「才不會滾下床⋯」小聲咕噥,嘟起小嘴在抗議。

    「睡吧,明早還要練劍。」

 

    陵越幫屠蘇蓋好被子,以臂彎把屠蘇環在自己懷中。

    古玄居外,天雷大雨,徹夜未歇。古玄居內,一遍安穩寧靜,屠蘇彷彿聽不到外面的嘈雜,安逸地於陵越懷抱沉沉睡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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